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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沃什1911节能

发布时间:2020-10-19 来源:家居风水 点击:0

米沃什(1911- ),1911年生于立陶宛,2004年死于波兰的克拉科夫,1980年文学奖得主。出版的诗集有《白昼之光》、《诗的论文》、《波别尔王和其它的诗》、《中了魔的古乔)、《没有名字的城市》、《太阳从何处升起,在何处下沉》

米沃什总是考虑拯救问题,现实的拯救和灵魂的拯救。诗歌是否具有拯救功能?能拯救什么?

波兰是一个时不时被强邻占领的小国,不断地需要爱国志士们把她从被奴役的状态拯救出来。米沃什非常敬重“把波兰从四分五裂状态中解救出来并使之独立的一代。”他的写作的一部分是在为救国者们树碑立传:“针对历史对他们进行的具有预设前提的审判,我会为他们辩护。”(《米沃什词典》)他曾用寥寥数语描写了救世者的形象:

在大草原上,他一边用破布捆绑流血的双脚

一边抓住那一代代高傲者的无益的高傲。

在他目光的尽头,是一块平坦的、尚未得救的土地。

选自《1945年》

救世者是苦行僧,是殉道士,他谦卑而务实,关注的始终是大地上的事情,因为他要拯救的是那“尚未得救的土地”。

曾经一度,人们“为救世主的到来而向上帝祈祷。”在上帝死了之后,在信仰的真空里,马克思主义钻了空子。有人甚至以为,马克思主义可以突破历史的轮回,拯救那些在水深火热中反复被折磨的国家。但是最终,波兰人醒悟到,那是一种外在强加的骗局理论。当人们把马克思主义当作宗教类的信仰时,它也就沦落为马克思自己所说的“麻醉人民的鸦片”。

米沃什对救世的热情保有相当的警惕。在一个象波兰那样经常被不同方向的外力压得分裂的国家里,总是有那么一些人,意欲当民族救星,他们宣扬关于国家的太高的理想,从不提倡个人为自己的生存而斗争,而是倡导为国家的生存而战斗。这种救世的热情具有太强烈的感染力,太容易受到追捧。

也许,比拯救国家更加重要也更加艰难的是自我的救赎,米沃什曾经慨叹:
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关注自己的灵魂的拯救问题。”(《与扬娜的谈话》)

拯救国家和拯救自我常常相互关联。“国之不存,民将焉附?”在儒泽夫?麦茨凯维奇的小说《乌有乡之路》中,当主人公在苏军占领期间再也看不到任何自我拯救的希望时,他把妻子拉进一辆马车,躲到了荒原。国民自顾不暇,如何能拯救国家?在强大的外力入侵时,米沃什感叹道:“你,我无法拯救你”。(《献词》)

生命面临的最大威胁是死亡。我们如何能拯救生命?

科学崇拜者们宣称科学必将战胜死亡。如,永生教派认为,“科学能保证让人不死,所以能把人从死亡恐惧中解救出来。因此,由于宗教和艺术都来自死亡恐惧,它们终将消亡。从现在起,教友们的尸体应该被冰冻起来,在这种冰冻状态里等待着。直到有朝一日,科学完备了,那些掌握更加先进的知识的人会让他们复活。”米沃什对此有怀疑,曾揶揄道:“到那时,人类将有义务让所有的祖先都复活。由于世在无太大利好消息刺激的状态下界将显得太小,也许我们得让复活的人们分布到整个宇宙。”(《米沃什词典》)

还有人(如斯威登堡和陀斯妥耶夫斯基等)宣称爱能战胜死亡,拯救世界。米沃什并不迷信这种观念,因为爱可能是盲目的,连天堂和地狱都分不清。他说“爱支配着人,所以人死后,爱叫他去哪儿,他就去哪儿。这意味着他会发现,跟自己为伍的是那些与自己相象的人。如果他爬到了某个圈子里,而那个圈子对他来说又显得太高了,那么他在那儿会感觉很糟糕,他会尽快地回到那适合于他自己的圈子,哪怕这圈子是在地狱里。”

作为诗人,米沃什对诗歌的救世功能有一定的信仰,之所以说是“一定的信仰”,是因为他的这一信仰并不排斥理性的辨析。

米沃什认为并不是所有诗歌都能有救世功能。在《献词》中,他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:“诗歌怎么能拯救/国家和人民?”然后,他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从反面点明有三类诗不可能具备这种功能。

1,“对官方谎言的一味默许”。这类诗歌并不是认识不到官方散布的种种谎言,但是没有勇气揭穿,而是采取了默许的态度,沦为实质上的帮凶,或者鲁迅说的帮闲。反抗话语的缺失是一种堕落,至少米沃什坚信这一点。

2,“醉汉唱的一首歌”。醉汉是糊涂的,辨别不清任何谎言。诗人应该是先知,而不是后知乃至无知。也许沉醉是诗歌的一种话语状态,或者是诗人在伏案创作时的情态。但诗人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,认清这个世界。否则,甚至在“他的喉咙马上就要被割断”时,他可能还在唱他那首糊涂的歌。醉汉总是说着那么几句车轱辘话,他所能翻来覆去演唱的也就那么一首歌。他自己可能不知道这是多么单调和乏味。我们身边有太多这样的缺乏创造性和多样性的诗人。

,“针对大二女生的读物”。大二女生喜欢的是轻松、清新、伤感的读物,点成都消协消费警示:老人警惕“免费讲座”等陷阱缀着些青春的忧伤和惆怅,“为赋新诗强说愁”,只有情绪,没有思想和担当。那样的诗可能还会风靡一时,感染一大批。但免不了浅薄和庸俗。

这些都不是好诗,而“在好诗中,只有在好诗中;我才找到了拯救的道路。”那么,何谓“好诗”?米沃什坦承:“我想要好诗,但不知道什么是好诗。” (《献词》)对好诗的标准、样态和修辞,他始终没有正面阐释。难道是排除了上述三类诗之外的所有诗?不会的吧。笔者在此无意回答这个连米沃什都要刻意回避的问题。但我想采用一个经验主义的说法,好诗就是米沃什写的那类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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